对面那十几个宗师玩家虽然麻木,但执行命令才是第一位,并未消极怠工,反而依托战斗逻辑,见状立刻同步变招,不再释放离体真气进行远程攻击,尽数贴身逼近,拳、掌、指、腿齐出,各种近战绝学轮番往王宣身上招呼,真气尽数内敛加持在肢体之上,试图规避吸功大法的抽取。
“换打法了?”王宣咧嘴一笑,语气里却没半分笑意,反倒透着几分不耐,“没用的。”
这些对手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麻木机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就算身受重伤也毫无反应,打起来就像在对付一群没有灵魂的机器人,随着缠斗持续,王宣心中的不耐烦愈发浓烈,下手也渐渐变得狠辣起来。
吸功大法的力场再次扩张,虽然不能直接隔空吸走他们凝而不发的真气,但强大的吸力像泥潭一样,极大地限制了他们的移动速度,让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沉重迟缓。
同时吸力无孔不入,试图钻进他们体内拉扯真气和气血,逼得他们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死死镇压住快要造反的力量。
此消彼长。
轰隆隆....
地面忽然传来有节奏的颤抖,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长街两头席卷而来。
黑压压的大明军队身着鸳鸯战袄,手持长枪盾牌,步伐沉稳地稳步推进;车轮碾压青石板的沉重声响传来,几门黑乎乎的盏口将军炮被兵卒费力推到阵前,炮口黑漆漆地对准战场中央;
更远处,几架三弓床弩已然架设完毕,儿臂粗的弩箭泛着森寒的寒光,直指核心战圈;一队队兵卒手持神臂弓、火药弩,动作麻利地爬上两侧屋顶,弓弩齐指王宣,将他团团锁定。
王宣神色微变,眉头微蹙,军队和弓弩他丝毫不惧,以他如今的金刚不坏之身,硬抗下来毫无问题,可那火炮与床弩,动能恐怖至极,他可不想拿自己的肉身去试探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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