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唯一级天赋本就可免疫所有功法带来的负面作用,真气冲突、走火入魔,有功法便练,正面裨益尽数收纳,负面隐患尽数剔除。
对面,残存的十余名宗师玩家,眼睁睁看着又一名同伴在王宣掌下化为飞灰,只余下一件染血的衣衫轻飘飘落在青石板上,随风翻卷。
此前麻木如死灰的眼神,终于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似死水投石,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掌风如刀,拳劲如锤,密密麻麻地朝着王宣劈头盖脸砸来,每一击都裹挟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激战正酣,一名络腮胡宗师趁着挥拳的间隙,喉咙里挤出几不可闻的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精准地传入王宣耳中:“可惜……若这一切发生在剧情世界之外,该有多好!那样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我也能去见我的囡囡了……”
囡囡,是他女儿的小名。
王宣的身形骤然一滞,哪怕只是刹那的恍惚,五道雄浑无匹的掌劲拳劲已然结结实实轰在他胸口,金刚不坏之身的壁垒纹丝未破,可那股磅礴的冲击力依旧如惊涛拍岸,将他狠狠向后踉跄推了数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咔嚓碎裂,碎石飞溅,留下深深的足印。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他是胎穿而来,自小便有清晰的自我意识,三岁之前,父母的疼爱深入骨髓,那般温暖,是他往后十余年颠沛岁月里唯一的慰藉,可他们毫无征兆地失踪,如今想来,未必不是被王族暗中控制,生死未卜。
这低语,似乎也戳中了其他宗师玩家的痛处,几人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死寂的神情,双眼却渐渐泛红,豆大的泪珠子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布满血污的脸颊滚落,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明明满心悲恸,泪腺疯狂分泌,却连牵动面部肌肉,做一个完整的哭容都做不到。
王宣的心猛地一沉,如压了一块冰冷的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但他的出手,却比方才更狠、更辣、更快,没有半分迟疑,他比谁都清楚,对这些被操控、被折磨的玩家而言,死亡从来都不是惩罚,而是摆脱这场无尽噩梦的唯一出路。
身形一晃,王宣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踏雪无痕的轻功被他催动到极致,脚下青石板竟未留下半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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