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能胡搅蛮缠:“这种事情,怎能随意说出口?”
“她都敢把脏水泼到阿牛哥身上,自然也是不要这脸皮了的。难不成,这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因此才不敢说?”
叶逢青眼睛滴溜溜转着,这些人,就想欺负老实人,她才不会让他们如愿。
“还是说,你们姑娘被别人破了身,别人不想负责,她见阿牛哥老实,就想让老实人吃哑巴亏?”叶逢青步步紧逼。
“你一个未出嫁的丫头片子,也来瞎掺和?”
叶逢青拿着那根比大腿还粗的竹杖往地面一杵:“老人家,您来之前,也该问问十里八乡,白水村如今谁说话最顶用!自然是我叶逢青!”
听到叶逢青的名字,老者往后缩了缩。
叶逢青母夜叉的名声如雷贯耳。
对方人的嚣张气焰顿时退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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