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也紧跟着冲了上来，封死男人逃跑的路。

        男人一屁股摔坐在地，双手来不及遮脸，真容彻底暴露在了白菀和厉璟安面前。

        “厉衡，果然是你！”厉璟安沉声道。

        真正看清厉衡五官的那一刻，白菀和厉璟安反而没有那么惊讶了。

        二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只不过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厉璟安还是控制不住地黑了脸。

        哪怕他早就有所怀疑，可真正看到这个人时，心里的冲击还是不小。

        眼见彻底暴露，厉衡也知道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了。

        他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颊，舌尖扫过上齿，目光冷冷地落在白菀身上，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田锐，你究竟是谁？”

        白菀同样不客气地冷眼看着他，不急不缓地卸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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