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眼睛，厉璟安抬起来的手又落空了。

        白菀脸上没有了一贯的温和与平静，眉宇间充斥着飒爽与肃穆。

        她直勾勾盯着厉璟安的眼睛，沉声道：“厉璟安，厉衡跟你说的事，是不是与我有关？”

        男人沉默以对。

        白菀也没生气，只是语气冷了几分：“你说过的，永远不会骗我，现在你要食言了吗？”

        厉璟安心尖微颤。

        对上白菀这双清澈无比的眼睛，他根本说不出谎言。

        哪怕是善意的，他也不想骗她。

        真相实在是太残酷了。

        他害怕自己一旦说出口，就会永远失去她。

        这份代价，他实在承受不起。

        看见厉璟安眼底的挣扎，白菀最终还是心生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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