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时间能轻易冲淡的东西。
哪怕在马尔科和以藏反复劝说下,光月时选择继续随船航行。
但她的态度已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御田。
那种无声的疏离,比任何责骂都要锋利。
御田当然察觉到了。
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巨大的座椅上。
纽盖特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酒液顺着胡须流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被酒渍浸湿了一角的报纸上。
良久。
他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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