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灼烧着喉咙,却怎么也压不住胸口的郁结。
“……啧。”
一声低不可闻的闷响。
马尔科站在一旁看了他一眼,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很清楚。
这种事,安慰是最没用的。
船舱的另一角。
奎因缩在木箱旁,整个人像是缩水了一圈。
他死死盯着报纸上的照片,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