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死一般寂静的“空镇”。
街边的木盆被掀翻,饭菜还留着余温;
鸡舍的门敞开,一根鸡毛在风中摇摆;
所有房门都紧闭,像某只无形大手将整个村庄按下静音。
“咦?人呢?”
“之前明明有炊烟啊……怎么一下全没了?”
“妈的,小老鼠们藏起来了?以为能躲得过我们?哈哈哈!”
就在他们吵闹之时,众人视线终于落在村门中央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名穿着海军披风的少年。
他静静站在那里,像是一直等待他们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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