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恐惧。
不是依靠。
而是深埋三年的怨恨与不理解,是那灼热的、刺痛人的质问。
泽法双拳紧握,掌心被指甲掐破,鲜血与雨水混成一片。
“对不起……”
他缓缓弯下膝盖,那是一个海军一辈子都不会轻易做出的动作。
不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哭泣,而是——
为了直面自己信念的崩塌。
就在他即将跪地时,老村长的手如铁钳般抓住他肩膀。
那只干枯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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