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几乎是被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巴雷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那双猩红瞳孔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动摇。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压过的感觉。
没有任何他所熟悉、也曾赖以生存的战斗逻辑。
只以最原始、最直接、最蛮横的力量本身。
像是天地在向他宣告,你再怎么挣扎也仍在“规则”之内。
——而对方,已经站在规则之上。
悬崖边缘,萨卡斯基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他的背脊绷得笔直,拳头在身侧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哪怕不是被针对的对象,那股压迫感依旧让他感到胸口发闷。
“这就是……”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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