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痂。
体魄,在一次次疼痛中被强行锻造、重塑。
就连一向对库赞抱有偏见的萨卡斯基,也在某一天,看到他在拳头已经肿胀变形、却依旧准时站到舰底时,暗暗点了点头。
偶尔。
波鲁萨利诺会站在远处的阴影里,靠着栏杆。
透过墨镜,静静地看着那四个用最原始方式打磨身体的怪物。
墨镜下的目光,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亮光。
然后,他闭上眼睛,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悄然扩展着自己的见闻色。
毕竟。
和怪物们待在同一个地方,不进步,可是会被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的。
一段时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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