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施燃对自己的威胁无动于衷,梨花怒喵一声,一爪将施燃头下的枕头撕了个稀巴烂。
老头摇着竹编躺椅,半睁眼睛,慢悠悠道:
“要赔钱的,等一会儿那小伙子回来了,你让他多给几两银子。”
施燃轻笑,“第五少爷给了那么多金子,大夫你送我一个枕头又何妨。”
老头咂巴嘴,舌头在口中做了八百个假动作,竟说不出话,最后只好佯怒,装模作样冷哼一声。
施燃按回梨花的利爪,抚摸着它,从头摸到尾,又从尾摸到头,梨花的脸上浮现迷醉的表情,躺着榻上任由施燃那只手在它身上为所欲为。
片刻后,施燃解下皮囊,喂梨花吃奶,梨花软成一摊猫饼,嘴巴不停地嘬嘬嘬。
午时的日光越发白,透过窗棂把这散发血腥味的暗室浸染成灰白色。
老头看着施燃,脸上露出奇怪的笑,问道:
“你跟那小子是什么关系?”
施燃头也不抬,毫无遮掩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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