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头扎进了操作室,开始对现有的防腐技术做提升实验。
除了艾米莉和张芝芝找她问问题,她几乎全天埋在实验中。
她知道自己的专长不在鼓舞人心做政治人物上,此时此刻自己又没有足够的人脉,她能用的就只有自己的大脑。
她决定帮她们解决一些目前无解,但从历史角度看却很容易解决的问题。
比如提前知会史良,让她联系现在远在欧洲的陶行知,将这一次的暴行提前宣传至欧洲、美洲。
因为只有她知道,当时国际进步力量的推进和宣传对于他们被捕事件的救援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史良震惊于白诺对她的了解,但转念一想自己作为知名大律师,有些什么朋友被众人知晓也算合理。
此时的陶行知受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的委派,正在美国进行抗日救国宣传,联系不易。
史良几经辗转才联系到了陶行知,将几人被捕的消息告诉了他。
陶行知在酒店接完史良的电话,心急如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