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猴子穿着破旧的短打衫,推着一辆卖烤红薯的独轮车,走到街角。
白诺从后巷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块零钱。
“给我挑个烫手的。”
白诺把硬币扔进铁皮罐子里,猴子拿起一只烤得焦黑的红薯包在报纸里递过去。
“要热的自己剥皮。”
白诺接过红薯顺势把那个没有署名的牛皮纸信封塞进猴子的手掌心。
“把这个送到杭州。”
白诺压低声音。
“随便找个街边的普通邮筒寄出去,千万别在上海寄。”
“明白。”
猴子把信封揣进贴身的衣兜里,推起独轮车晃晃悠悠地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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