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的机要室人事调整以后我能接触到的东西会更多,但风险也相应增大,你们答应的那笔款子该到账了。”
“已经存入您在横滨正金银行的户头,存折下周由专人送到府上。”
黄浚点了点头,放下酒杯起身离开。
他走出料理店后门时没有回头,也没有注意到五十米外一棵梧桐树下,一个穿邮差制服的年轻人正在往自行车篓里放报纸。
那个邮差在原地蹲了整整二十分钟后才骑车离开。
与此同时,远在上海的白诺坐在万国殡仪馆阁楼的工作台前,正在修复一具老人的面容。
系统空间里的收音机隔了几天又响了一次。
滴滴答答的电码翻译过来只有一句:文件已投递,等候回音。
白诺放下刻刀,用酒精棉擦了擦手指上的石膏粉末。
她走到窗边看着法租界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与黄包车,脑子里在计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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