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了三套茶杯。
楼下传来脚步声,有人上楼梯踩得很重,皮鞋后跟磕在木板上一声接一声。
门推开了。
钱方远站在门口,目光先扫了一圈屋子的角落,然后落在桌面上。
他看到了那三套茶杯。
“潘主任,今天不是你跟我单独聊?”
潘主任抬起头来,笑容客客气气的,手上还攥着茶壶的把,往第一只杯子里倒了一圈。
“钱处长别急,还有位老朋友。”
钱方远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他没有追问,绕到桌子侧面拉开椅子坐下了。
他接过茶杯端在手里没喝,拇指摩挲着杯沿,眼睛盯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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