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主任喝了一口茶,目光看向葛修文。
“葛站长是不是在想一件事。”
葛修文用手帕擦了擦镜片,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潘主任替他说了出来。
“动了宏济善堂等于动了日本人在上海的核心利益网,日方报复起来首当其冲的不是我,是你们两位。”
葛修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算是承认。
潘主任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所以这件事不能以你们的名义做。”
钱方远也抬起头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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