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前面仍然在交火的厂房,然后顺着一段破旧的楼梯摸上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桌子上放着一部黑色摇把电话机。
他走过去,手心里的汗把袖口都浸湿了。
他拿起听筒,摇了两圈摇把。
“接日租界总机,六三八分机。”他压低声音说。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哪里?”
“南市老城街72号,红党在工厂跟人火拼,抢设备。”
他一口气说完,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电话那边静默了一秒钟,然后咔哒一声挂断了。
灰鼠把听筒放回去,然后顺着楼梯跑回后门,装作刚解完手的样子,继续靠在墙角望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