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修文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手里的公文包,将账册分成好几份,拿给身边的手下。
“从后门或者边上的弄堂撤,账册拆开带走,丢了拿命填。”
后门的巷道里,红党的接收人员推着最后一辆板车正往外走。
几个日本宪兵端着三八式步枪从侧面的岔路摸了过来。
双方在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上撞了个正着。
枪声打破了巷子的死寂。
板凳扑倒在板车后面,子弹打在铁罐上叮当作响。
“掩护伤员往弄堂深处撤。”他大声喊。
两个搬运工的手臂被流弹击中,血流了一地,被人拖着往后挪。
“板凳哥,设备太大,推不出去了。”一个年轻人躲在墙角焦急地说。
板凳看了一眼那两台来不及装车的蒸馏塔,咬了咬牙,从腰里摸出一个手榴弹,把保险销扣在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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