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伸手翻了翻油纸,没有说话。
“这一个也打开。”
他的手电筒在一个标注着酸性黄染料的桶上定住了。
光柱在桶壁上慢慢移动,照到了桶身中段的一道刮痕。
那道刮痕是搬运时碰出来的,新鲜的金属色在锈迹斑斑的桶壁上格外扎眼。
刮痕的下面,有一小块没有撕干净的旧标签胶渍。
军官蹲下来,手电筒凑近了那块胶渍,光柱把胶渍边缘残留的油墨放大了好几倍。
白诺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得到那块胶渍上隐约可辨的半个字。
那是一个盐字的偏旁。
盐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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