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修女给了白诺一个极其用力的拥抱,白诺拍了拍她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单薄的后背。
“没事,你看,我一点伤都没受。”
她松开玛丽修女,让她看清自己健康的样子,再看向门外这些帐篷和难民。
玛丽修女无奈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外面的正规收容所根本装不下这些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的人。”
“今年的除夕夜什么都没有,连外国救济署的卡车这两天都没有再送过大米过来。”
在教堂度过的除夕夜没有任何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可言。
院子里飘荡着熬煮棒子面粥散发出的微弱热气。
白诺坐在一张长桌旁帮着几个难民包扎红肿生疮的冻伤脚踝。
白诺看着面前的难民,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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