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主任挂了电话,又连拨三个号码,每一个通话都压在三分钟以内。
等所有电话打完,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左轮手枪检查了弹夹,将枪别进腰间,披上外套走出了门。
凌晨的上海街头湿冷得像泡在水里,路灯下偶尔能看见巡捕房的巡逻车驶过。
潘主任步行穿过两条弄堂,在一处弄堂口的电线杆下站定,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到了他身边。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各站点都通知到了?”
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邮局制服,点了点头:“虹口码头,北站,南站,还有苏州河沿线的几个暗哨,全部盯上了。”
“不够。”
潘主任摸出火柴给自己点上那根烟,吸了一口。
“从现在开始,所有能联系上的外围力量全部发动,隔壁几个城市的交通集散地也要安排,特别是通往苏州和杭州方向的。”
“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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