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好不容易安插进砚秋先生身边的探子。
但是她在执行完任务之后,第一时间就被安排送走了,甚至都送上了火车,为什么会被特高课抓住。
至于“晕倒在路边”这种话,听听就算了,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随即退回来。
“我不知道课长在说什么。”
“影佐君。”
藤原亮把文件合上,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苏砚秋三天前死了,整个上海都在为这个人办丧事,各国租界报纸连着登了三天头版。”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向影佐祯昭。
“而这位护士,恰好在他死后的第二天深夜,带着梅机关的通行令独自驾车离沪,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