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黑色漆木棺被众人从大门抬出的那一刻,整条嘈杂的街道陷入了一阵彻底的宁静。
道路两旁站满了前来吊唁的群众,他们手里拿着白色的信封和各种花束。
不知是谁在队伍前端先开始低声哼唱,一曲哀伤悲凉的安息曲慢慢在初冬的街面上铺展蔓延开来。
白诺和李嘉豪被汹涌的人潮推着走,两人非常艰难才挤到队伍中后方的边缘位置。
这种超出预计的失控场面让白诺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面八方涌来的生面孔,在人群的交谈和低泣声中努力分辨着不属于普通老百姓的突兀感。
一个穿着灰色棉袄的干瘦男人被旁边维持秩序的人推了一把,脚底打滑倒向白诺所在的方位。
白诺侧转身子让开半个身位,自己的手背刚好擦过男人怀里抱着的那一大捧扎着麻绳的白色纸花。
隔着劣质单薄的油纸包装,白诺感觉到有一团冰冷沉重的金属块。
她常年接触药剂和特殊工具的鼻子,不仅闻到了纸花掩盖下散发出来的微弱火药味,还在那块硬物表面摸到了一根细小的起爆天线。
这是一个被极其巧妙地伪装成悼念花束的炸弹接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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