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批货色不太好看,你进去的时候当心点别踩了一脚酸水。”老徐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漫不经心地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劳烦徐巡长费心,今天一共送来几具无名尸?”白诺从口袋里摸出半包老刀牌香烟递过去,声音保持着惯常的平和。
“一共七具,前面三个是桥洞底下冻死的老花子,中间那个被黄包车撞得不轻,剩下三个不太对劲。”老徐接过香烟夹在耳朵后面,压低了嗓音凑近了一些。
“怎么个不对劲法?”白诺顺势接话,目光已经投向了里间那排蒙着发黄白布的板车。
“面色青灰,嘴里全是白沫子,殓师说疑似烟土中毒。”老徐摇了摇头,转过身走到门口去挡风。
白诺没有再追问,径直走进里间并带上了厚重的木门。
她照例从第一具尸体开始查验。
白诺的指腹依次拂过那些冰冷僵硬的肌肤,前几具尸体传来的全是一些零碎杂乱的无用画面。
直到她的手指停在第五具尸体上。
这是一个三十岁出头、骨架宽大的码头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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