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点是退烧药片,高烧的时候嚼碎了吞,一次两片,不能多。”
“黑点是吗啡注射器。”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沈遇。
“知道什么时候用吧。”
沈遇接过那个黑点铁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躺着一支极细的注射器和两支密封的药管,拇指肚大小,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知道,”他把盒子合上,声音很轻,“疼到撑不住的时候。”
白诺没接话,把最后一层东西拿出来。
是一卷看起来很普通的白棉布,但边角处缝了暗扣。
“这个裁成条,绑在小臂内侧或者大腿上,棉布里头夹了一层,防刺穿的,不算厚,但挡得住匕首第一下。”
站在后排的一个平头青年忍不住插嘴:“这殡仪馆的人都备这种东西?”
“殡仪馆的人见的死法比你多,”白诺头也没抬,“知道哪些死法可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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