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派说干就干,妥协派说不能给日本人递刀把,陈铭枢把两派叫到一起谈了一晚上没结果。
白诺把字条烧掉,换了一把更细的缝合针。
第五天,没有字条来。
白诺知道没有消息有时候就是好消息,说明还在谈,没有谈崩也没有被否决。
第六天傍晚,卫霖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皮包,穿了一件半旧的工装短褂,混在码头散工的人群里从后巷绕进来的,鞋面上沾着鱼腥味。
“定了?”白诺给他倒了一杯水。
卫霖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用袖子擦了擦嘴。
“吵了四天,最后陈铭枢拍了桌子。”
“怎么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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