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信箱。”
校长的手指在那行字上敲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他很清楚死信箱意味着什么。
这些碎片情报在到达卫霖手中之前,经历了至少三层中转,原始提供者的身份被层层剥离,连戴力本人可能都不完全清楚源头是谁。
但校长不关心源头是谁。
他只关心结果。
“发电报。”
上海,法租界霞飞路一处公馆的二楼书房。
卫霖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两张刚从电报机上撕下来的黄色纸条。
电报译员退出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靠门站着的副官马重山。
卫霖把两张纸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第二遍,折成四折放进西装内衬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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