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把稿纸照得发黄,他执笔写完最后一行字,将墨迹吹干,递给站在旁边的马重山。
马重山接过来扫了一遍,眉头拧了起来。
“长官,这是给76号的?”
“对。”
“您管这叫公函?”
卫霖靠进椅背,两指捏着钢笔帽转了半圈。
“措辞有什么问题?”
马重山把稿纸举高了一些,凑近灯光。
“贵处近期在治安强化行动中击毙之国党相关人员,其遗体若长期暴露或草率处置,极易引发国际舆论关注及校长方面激烈报复,于贵我双方维稳大局均无益处。”
他抬起头,看着卫霖。
“长官,咱们刚接手上海情报处,第一件事不是整顿人事,不是清理暗桩,而是给76号写信要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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