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重山点头出去了。
卫霖独自坐在书房里,手伸进内衬口袋,指尖又碰到了那颗黑檀木珠子。
他没有取出来,只是捏了一下,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四声,对面接起来。
“是我。”
“明天下午可能会有一批东西送到后门,四个,安排好位置。”
他停顿了一下。
“辛苦。”
对面没有回答,电话挂断了。
卫霖把听筒放回机座上,拉开左手边第二个抽屉,从最底层抽出一张老旧的名片,名片上印着万国殡仪馆的地址和电话,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数字,是殡仪馆后门值班室的直线号码。
他把名片翻过来看了看正面,指腹在殡仪馆三个字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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