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审讯室的灯还亮着,什么声音都隔着天花板闷闷地往下渗。
他没有堵耳朵。
第二天上午十点,猴子拎着一袋油条出现在南京路和河南路的交叉口,沈遇骑着自行车经过,车筐里放着两包烟丝,两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烟盒从沈遇的袖口滑进猴子的油条袋里。
全程不到两秒,没有对视,没有停留。
猴子拎着油条袋拐进一条小马路,往西走了四个街区,穿过两条弄堂,最后停在万国殡仪馆的后门前。
他站了几秒,抬手敲门。
三下,停两下,又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露出白诺的半张脸。
猴子把油条袋递过去,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白诺接过油条袋,关上门,回到修复室,从油条底下摸出那个烟盒,拆开夹层,抽出那张草纸。
她划了一根火柴,把草纸凑近火苗,棕黄色的字迹慢慢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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