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傍晚。
白诺换下工作服,把最新一批暗语纸条折进纱布包里,揣在外套内袋中,锁好修复室的门。
天色已经暗下来,法租界的路灯刚刚亮起,橘黄色的光在梧桐树叶的缝隙间跳动。
她沿着老路线走向教堂方向的死信箱,步速不快不慢,和平时出门散步没有区别。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
她走到那面砖墙前,左手搭上第三排的活动砖块,指尖刚刚扣住砖缝,身后的平行巷道里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步子压得很均匀,间距一致,是受过训练之后形成的行走习惯。
白诺的手指在砖缝边缘停了不到半秒便把纱布包收回系统空间,动作连贯得像是扶了一下墙。
她转过身,背靠砖墙,抬起右手揉了揉后颈,做出一副在墙边活动筋骨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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