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的手指在账簿封面上轻轻划了一下。
“我确实听说过一些事。”
陈柏舟的身体往前倾了一寸。
“什么事?”
“前阵子有个朋友坐船去嘉兴转苏州,走的水路。途中在几个渔村靠岸补给的时候,注意到村子里有说官话的外地人,不是当地口音,穿得也不像渔民或跑船的,倒像是做买卖的。”
白诺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些人在跟村里的老渔民聊天,问的全是近海的事,哪里有暗礁,哪个月份的潮水怎么走,哪片滩涂退潮的时候能走人。”
“她回来之后给我写了封信,随口提了几句,我看完觉得不对劲,信烧了。”
陈柏舟的表情严肃下来。
“她提到了具体是哪几个村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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