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单线联系断了。
新雨将至,意味着会有人接手,但什么时候来,用什么身份,走什么渠道,这封信一个字都没有交代。
只能等消息了。
同一个早晨,极司菲尔路76号。
二楼茶水间只有一盏二十瓦的白炽灯亮着,窗帘拉了一半,老范坐在角落的藤椅上闷头抽烟,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了七八个烟蒂,搪瓷茶缸里的水彻底凉了。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瘦高个子,是他手下负责外勤的小陈。
“范哥,今天的分片名单下来了,头儿叫你过去签字。”
老范没动。
小陈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看了一眼那堆烟头。
“昨天殡仪馆的事还在琢磨?”
“你觉得不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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