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范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帮我调一样东西,法租界这半年新登记的外来人口清册,女性,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有殡葬或者医护行业从业记录的,单独给我列出来。”
“调那个做什么?”
“别管做什么,搁我桌上就行,三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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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一辆崭新的别克轿车停在法租界圣依纳爵教堂的侧门外。
从驾驶座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藏青色西装剪裁讲究,左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的表壳在日头下反了一下光,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走路的姿势松弛而有分寸,每一步的步幅都一样。
玛丽修女已经站在门旁等候,六十岁上下的法国女人,灰色修女袍干干净净,指间攥着一串念珠。
“小卫,好久不见啊,你真是长大了。”
“哈哈哈,上次见你的时候我还是十五岁呢,人自然是要长大的,玛丽修女,给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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