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没停,腰一拧,整个人滑过缺口,落在另一侧的烂泥地上,翻身就跑。
身后有人骂了一声,然后是枪响。
沈遇一路没停跑出巷子,横穿一条小马路,一辆黄包车擦着他的裤腿过去,车夫骂了一声。
他没回头,拐进路边一栋老式石库门的后弄堂,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闪进去,贴着墙壁往里走。
追他的人翻过墙头的时候,他已经穿过了整栋石库门,从前门出去,融进了法租界霞飞路上稀疏的行人里。
但他的左肋火辣辣地疼。
低头一看,夹克左侧渗出一片深色的湿,翻墙的时候缺口边缘有一截断裂的铁丝网,划进去了。
沈遇用手掌按住伤口,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里往外渗,步子没停,方向没变。
万国殡仪馆,后门,三下停两下再三下。
他还记得。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白诺正坐在大院里擦手,清理器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