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站着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穿着褪色的蓝布长衫,脸色煞白,一个嘴唇在哆嗦。
门边的地上蹲着一个妇女,三十出头,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孩,小孩已经哭累了睡过去了,妇女的眼圈红得像烂桃子。
老范把白诺推进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跟外面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关上门走了。
门是老式木门,外面上了一道插销,不是铁锁。
白诺靠墙坐下来,把粗布褂子的领口往上拢了拢,像一个被吓坏了的普通妇人一样缩着肩膀。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快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水泥墙没有窗户,只有靠顶部的位置开了两个通风口,巴掌大小,通向外面的管道。
门锁是最简单的那种铸铁插销,从外面插上去的,木门板的厚度目测不超过三公分。
看守只有一个人,就在门外走廊的折叠椅上坐着,她进来的时候看见了。
腰间别着一把枪套,皮套的扣子没扣好。
这个地方不是正式审讯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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