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套殡仪馆杂工穿的粗布衣裤,扔到张芝芝手里。
“换上,旗袍脱了塞进那个桶里,用防腐液泡着,味道会盖住香水味。”
张芝芝接过衣服,手还在抖。
“白天不许上楼,任何响动都不要发出来,吃的东西晚上我送下来,上厕所用那个桶,桶里加点药水。”
“要躲多久?”
“不知道。”
张芝芝站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穿着粗布衣衫,整个人缩在一张旧木椅上,和白诺平日见到的那个光鲜名媛判若两人。
她突然伸手抓住白诺的手腕,指甲掐进了皮肉里。
“白诺,我能活着离开上海吗?”
白诺低头看了一眼被掐出红印的手腕,没有把手抽回来。
“先活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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