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凉片的语速没有变化,每个字之间的停顿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范永昌的额头渗出了汗。
沈遇从前面回过头,笑着打圆场。
“小川女士,范哥这也是有道理的,殡仪馆的地下室放的都是泡尸体的药水,那东西熏久了真会中毒,范哥上次搜完回来连着咳嗽了两天,组里好几个兄弟都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好像在讲一件趣事。
小川凉片没有接话,重新把目光转向车窗外面。
车子驶过霞飞路的时候经过了一个法租界巡捕房的流动岗哨,两个安南巡捕站在路口,看见车牌上的使馆标识连拦都没拦,挥手放行。
范永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趁小川凉片不看他的时候,从后视镜里冲沈遇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沈遇微微点了下头,转过身去看前面的路。
车子在殡仪馆所在的那条巷子口停下来,司机熄了火,沈遇先下车替后座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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