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把纸条塞回珠子里,拧紧接缝,整颗珠子收进空间。
她在教堂栅栏旁站了将近三分钟,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打在她的肩膀上,弄堂那头有野猫在叫。
走回殡仪馆的路上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
修复室里没有开灯,窗户顶部漏进一线月光,照在台面上那把止血钳的关节处。
白诺坐下来,手肘撑在桌沿。
她在想潘主任走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你是延安最珍贵的一枚棋子,但棋子不是棋手。
现在她的新上线,正在用比潘主任更锋利也更冷酷的方式下棋。
她的手指碰到了止血钳,没有拿起来,只是在冰凉的金属上停留了三秒,然后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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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号特工总部二楼的日式办公室里,纱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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