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跟上来。
但这不代表没有人在看。
她径直走进殡仪馆后门,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手指搭在门闩上停了一息。
有人开始盯她了。
白诺面无表情地回到殓房,将当天剩余的工作做完。
白诺把手里的缝合针收好,在水龙头下冲洗完工具之后擦干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
那具无名尸体的检验记录已经写完了,死因是溺水,胃内容物显示最后一餐吃的是粗面饼和咸菜,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机油,大概率是码头上的苦力。
她合上笔记本,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会儿。
弄堂口那个修鞋摊换了人这件事,在她脑子里已经转了两个小时。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楼下看。
殡仪馆门口的路灯底下空无一人,对面的裁缝铺早就关了门。
安静,但她总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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