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的手搁在膝盖上,十指交叉着。
暗室里沉默了将近半分钟。
“白诺。”
卫霖把铅笔放下,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诺抬起头。
她看着面前这个熬了几天几夜眼圈发红嗓子全哑了的男人,看着他被汗渍和煤油灰弄脏了的军装领子,看着他手边那两台已经快报废的发报机和烧了一地的纸灰。
她撑了这么久。
从穿越过来的那一天开始,她一个人扛着一整条历史线的重量,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每一个决定都要蒙上一层层的伪装。
她对潘主任说她是靠读尸体得到的情报。
她对陈柏舟说她有一个不能透露身份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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