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她再撑两个小时。
白诺的意识从系统空间里抽离出来的过程很粗暴,像被人从水底硬拽上岸,耳朵里先灌进来的是声音。
“白师傅,你醒醒。”
杨小六的嗓音,贴得很近,带着压不住的发颤。
另一个声音远一些,是马重山的。
“把二楼的门打开,把那个行军床支起来。”
白诺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万国殡仪馆二楼休息室的天花板,泛黄的石灰墙面上有一道从去年夏天就在那里的裂缝。
杨小六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扶在她肩膀上,那只受伤的左手垂在身侧,绷带上的血渍已经干了。
“多久了?”
“从车上到现在大概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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