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没哭。”杨小六用袖子蹭了一把脸,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圈红得像烧过的铁边。“白姐,我以为这两只手废了,我以为我以后没法给你打下手了。”
“废不了。”白诺拿起第二瓶药水。“往后你这双手要干的活还多得很。”
她把瓶盖拧开,仰头灌了下去。
药液入喉的感觉和倒在外伤上不一样,是从食道开始的一股温热,顺着血管往四肢百端扩散出去,走到哪里哪里的酸痛和僵硬就退下去一层。
白诺的眼皮沉了下来。
她把空瓶子塞回时停空间,整个人往后一靠,后脑勺抵在了墙上。
“小六。”
“在。”
“我睡几个小时,你在这守着,谁来都不开门。”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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