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键跳动的频率快到指腖的肌肉都在微微发紧。
第一份发完之后他换了频率,换了密码本。
第二份接收方是南京统帅部作战厅,前缀用的是军统上海情报处代理处长的署名。
同样的情报,不同的编码格式,不同的接收天线。
两份密电从南昌路安全屋二楼的窗口飞出去,一份顺着电波往西北去了延安,一份往南去了南京。
卫霖发完最后一组电码,把电键松开,手指从金属触点上抬起来的时候中指和食指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肌肉连续高频击发之后的痉挛。
他靠在椅背上,烟还叼着没点,烟嘴已经被咬出了一圈牙印。
他从桌上摸起火柴划着了,点上那根烟,深深抽了一口。
烟雾在安全屋低矮的天花板下面散开来,和墙角那台发报机余温散发的热气混在一起。
门外传来马重山的声音。
“长官,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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