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
白诺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单据,然后抬起头来。
“你去过棺材铺吗?”
“没有。”
“棺材铺的手艺分粗活和细活,刨木头上漆钉棺这些是粗活,不需要眼神好,靠的是手感和经验。”
白诺的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跟人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我跟张师傅学的前半年全是粗活,他坐在旁边听声音就知道我刨的平不平,不用看。”
“那细活呢?遗容修复,缝合,化妆,这些总得看吧?”
“细活是他口述我动手,他用手摸我缝的针脚来纠正,一寸一寸地摸。”
白诺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水面。
“您可以再去苏州问问街坊,张师傅晚年是怎么教我的,左邻右舍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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