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员俯下身子，脸凑到杨小六面前不到两拳的距离。

        “小子，你跟我玩这套没用的，我手底下比你硬的骨头多了去了，没有一个扛得过三天的。”

        杨小六没有退缩，两只眼睛没有闪躲，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审讯员的下巴。

        “我说的是实话。”

        审讯员直起身来，把湿毛巾展开蒙在杨小六脸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提起桌上的半壶冷水从上面浇下去。

        水透过毛巾灌进杨小六的鼻腔和嘴巴里，他的身体剧烈地挣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铁凳的边缘，闷在毛巾下面发出含糊的呛咳声。

        十五秒之后审讯员把毛巾揭开了。

        杨小六弯着腰咳了好一阵子，咳到眼眶发红，嘴角挂着一条水渍，但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嘴里说的还是那句话。

        “我去后院提水，水龙头出水慢，我等了一会儿。”

        审讯员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