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到处是血迹和碘酒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刺鼻气息,伤员被担架抬进来的速度比手术台清空的速度快了三倍,二楼的妇产科病房被临时改成了创伤病房,连产床都拆了换成了行军帆布床。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大夫在走廊拐角处拦住了她。
“你是万国殡仪馆来的?”
“是,我叫白诺,理查德医生叫我来帮忙做缝合。”
“跟我走,三楼手术室外面排了十七个等缝合的。”
白诺跟着他上了三楼,在手术室外面的一张长条桌上铺开工具,洗手消毒之后就开始干活。
第一个,左臂贯穿伤,弹片嵌入了肱二头肌,已经取出来了,需要缝合肌肉层和表皮层共十四针。
第二个,胸腹部多处弹片伤,最深的一处戳穿了腹外斜肌,外科大夫做完清创留了一个巴掌大的开放创面等着缝。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白诺的手稳得像机器一样,进针出针一气呵成,每一针的间距和深度都控制在毫米级别,缝合速度是医院里护士的两倍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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