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太平间来人。”
然后她转身去洗手台洗了手,拿起工具箱走下了楼梯。
当天夜里,白诺用了四十分钟甩掉了特高课的尾巴,在教堂的死信箱里留了一封信。
第二天一早,卫霖派马重山把她接到了安全屋。
“你说在广慈医院的手术台上摸到了一个日本间谍?”
卫霖坐在桌后面,手里捏着白诺留在死信箱里的那张纸条。
“不是手术台,是缝合台,他在我手底下断气的。”
“你确定?”
“我从他的记忆里看到了至少五个同伙的脸,他们分布在不同的部队里,有人在88师,有人在36师,有人甚至挂着少校军衔。”
卫霖把纸条放在桌上,用铅笔在空白处快速记了几个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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