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有一位智者说过:来都来了。
“不用退,我来都来了,去病房也行,缝合伤口我拿手。”
山上三树抬起头,眼圈发红。
“谢谢你,白诺小姐,真的谢谢你。”
他领着白诺和杨小六穿过走廊往病栋方向走的时候,越走越嘈杂,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从前方涌过来。
杨小六跟在后面,嘴巴闭得很紧。
病栋的走廊两侧铺满了临时加设的行军床,床和床之间的间距窄到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躺着的坐着的日军伤员从走廊这头排到那头,一眼望不见尽头。
白诺跟在山上三树后面往里走,目光扫过两侧的伤员,耳朵里灌进来的全是日语的呻吟和喊叫。
一个右腿被炸断了小腿的下士军官靠在墙根上,嘴里一直在叨念着同一句话。
“该死!我们队里一半人都没了,换防的一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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